数学领域有哪些经典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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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领域有哪些经典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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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nceton曾经流传的数学家们对“显然”的定义。
if Wedderburn says it’s obvious,everybody in the room has seen it ten minutes ago.
if Bohnenblust says it’s obvious,it’s obvious.
if Bochner says it’s obvious,you can figure it out in half an hour.
if von Neumann says it’s obvious,you can prove it in three months if you are a genius.
if Lefschetz says it’s obvious,it’s wrong.
罗素对哈代说: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证明这些公式
哈代回答:如果我能从逻辑上证明你会在5分钟之内死掉
我会伤心
但我的伤心会被我做出证明所带来的愉悦极大的抹平
罗素:。。。
哈代和拉玛努金最后分别的时候
哈代:我刚坐了一个超慢的出租车来,我早该想到的,他的车牌号就不吉利
拉玛努金:车牌号是多少?
哈代:很无聊的一个数字,1729
拉玛努金:不,哈代,这其实是个很有趣的数字
他是能用两种不同方式表示为两个正立方数之和的最小的数
(1729=1^3+12^3=9^3+10^3)
一个莫斯科大学的数学教授跳槽到了哈佛,刚一抵达就被要求教数学分析,于是他跑去问其它教授:「这门课我该教些什么?」其他人告诉他:「教点极限、连续性、可微性,再加点不定积分就行了。」第二天,他又跑过来问其他教授,「那我第二堂课该教些什么呢?」
一个白衣书生出游,于湖光山色之中寻得一寺,寺中有一老僧。二人相谈甚欢,便携手入院。老僧见书生谈吐不凡,遂生考较之意。见院内瓜果藤蔓,老僧出上联曰:”一阶石桌两个闲人三尺小院,四顾春色静看五月石榴。”书生羽扇轻摇,蛋定一笑:”这有何难:五维空间四次齐次三角函数,二重积分必然一致连续。
从导师那里听到一个关于冯诺伊曼的:
冯诺伊曼死后上了天堂,上帝说因为你实在是个伟大的人,我允许你问一个问题。冯诺伊曼问:黎曼假设是对的吗?上帝低下了头,貌似在思考。数秒之后说到:对啊,是正确的。冯诺伊曼激动地继续问:太好了!怎么证明的呢?
上帝面露疑惑:证明?什么意思?我能看见所有的零点啊.
钟开莱和辛勒共同创办了系列讨论概率论难题的讲习班,定期在不同的大学举行。有一期讲习班设在他任教的斯坦福,时间定在周二下午。辛勒就和钟开莱说,“周二下午斯坦福还有一个统计学大会,很多统计学家肯定两个会议都想参加,你不如换个时间。”钟开莱击掌笑道,“我就是特意安排这个时间的!这样所有的统计学家就来不了我的讲习班了。我最讨厌统计学家。”
加一个我学抽象代数的时候教授讲的笑话吧。
背景是抽象代数里有个很复杂的理论需要一千多页的证明,但数学学界广泛认为有更简单的证明方式。 有一天我教授参加了一个学术研讨会回来后告诉我们他遇到这个领域的学术泰斗,然后泰斗告诉他们成功的把证明减少到500多页。
“哦,你们找到更优的证明方式了?”
“不是,我们换了一个字体。“
1、一个数学家向他的女朋友求婚,他说“×××,我爱你”,刚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几乎处处。”
2、一个数学家向他的女朋友求婚,他说“×××,我爱你!”“真的?你证明给我看?”“我证明给你看。首先假设我不爱你。。。”
最近看到的一个的笑话——某男评价某女:「如果在你胸口画一个三角形,内角和一定是180度。」
发明了一道新菜,叫斐波纳契汤,就是把昨天的汤和前天的汤混在一起加热变成今天的斐波纳契汤。
但是这个做法有一个问题,明天就只能做马尔科夫汤了。
A.Coble是上个世纪美国的院士,做代数几何。据称,他有无穷多个博士论文的题目:当你证明了一个2维的情况的时候,他叫下一个博士生去证明3维的情况,然后叫下下个博士生去做4维的。后来有个博士,不但做了5维的情况,而且对一般的n也解决了。这就让Coble的未来的无穷个博士无所事事了。Coble很怒。
三个逻辑学家走进酒吧。
侍者问:“每个人都要来杯啤酒吗?”
第一个逻辑学家说:“我不知道。”
第二个说:“我也不知道。”
第三个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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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英国某大学的数学教授发现自己家的下水道堵了,就请来一个水管工来修。30 分钟后,水管疏通了。教授相当满意水管工的表现,但当他看到账单后不禁大叫:“what!就 30 分钟你收的钱够我一个月收入的 1/3 了!我去当水管工好了!”。水管工说,“你可以去啊。我们公司正招人呢,还包培训。不过你得说你只是小学毕业。公司不喜欢学历太高的人”。于是教授就去参加培训,当了水管工。他的收入一下翻了三倍。他比以前高兴多了。几年后,公司突然决定把水管工们的文化水平提高到初中毕业,便要求旗下的工人们都去上夜校。夜校的第一堂课是数学。老师想先看一下这些水管工的基础有多好,于是他随便抽了一个人上来写圆面积的公式。这个教授被抽中了,不过干了这么多年水管工,他已经忘了圆面积的公式是 PI * R^2。于是他只好从头推导:把圆无限分割后积分。但他得出的结果是负的 PI * R^2。尴尬 ing,教授从来又来,结果还是负的。他非常尴尬,于是回过头向教室里坐着的几十个水管工同事求助。只见这些同事正在交头接耳,纷纷给他说:把积分上下限交换一下。
数学家、生物学家和物理学家坐在街头咖啡屋里, 看着人们从街对面的一间房子走进走出.他们先看到两个人进去. 时光流逝. 他们又看到三个人出来.
物理学家:“测量不够准确.”
生物学家:“他们进行了繁殖.”
数学家:“如果再进去一个人,那所房子就空了”
物理教授走过校园,遇到数学教授。物理教授在进行一项实验,他总结出一个经验方程,似乎与实验数据吻合,他请数学教授看一看这个方程。一周后他们碰头,数学教授说这个方程不成立。可那时物理教授已经用他的方程预言出进一步的实验结果,而且效果颇佳,所以他请数学教授再审查一下这个方程。又是一周过去,他们再次碰头。数学教授告诉物理教授说这个方程的确成立,“但仅仅对于正实数的简单情形成立。”
工程师、物理学家和数学家同时接到一个任务:将一根钉子钉进一堵墙。工程师造了一件万能打钉器,即能把任何一种可能的钉子打进任何一种可能的墙里的机器。物理学家对于榔头、钉子和墙的强度做了一系列的测试,进而发展出一项革命性的科技——超低温下超音速打钉技术。数学家将问题推广到N维空间,考虑一个1维带扭结的钉子穿透一个N-1维超墙的问题。很多基本定理被证明…当然啦,这个题目之深奥使得一个简单解的存在性都远非显然。
物理学家和工程师乘着热气球,在大峡谷中迷失了方向。他们高声呼救:“喂——!我们在哪儿?”过了大约15分钟,他们听到回应在山谷中回荡:“喂——!你们在热气球里!”物理学家道:“那家伙一定是个数学家。”工程师不解道:“为什么?”物理学家道:“因为他用了很长的时间,给出一个完全正确的答案,但答案一点用也没有。”
物理学家、天文学家和数学家走在苏格兰高原上,碰巧看到一只黑色的羊.“啊,”天文学家说道,“原来苏格兰的羊是黑色的.”“得了吧,仅凭一次观察你可不能这么说.”物理学家道,“你只能说那只黑色的羊是在苏格兰发现的.”“也不对,”数学家道,“由这次观察你只能说:在这一时刻,这只羊,从我们观察的角度看过去,有一侧表面上是黑色的.”
一天,数学家觉得自己已受够了数学,于是他跑到消防队去宣布他想当消防员。消防队长说:“您看上去不错,可是我得先给您一个测试。”消防队长带数学家到消防队后院小巷,巷子里有一个货栈,一只消防栓和一卷软管。消防队长问:“假设货栈起火,您怎么办?”数学家回答:“我把消防栓接到软管上,打开水龙,把火浇灭。”消防队长说:“完全正确!最后一个问题:假设您走进小巷,而货栈没有起火,您怎么办?”数学家疑惑地思索了半天,终于答道:“我就把货栈点着。”消防队长大叫起来:“什么?太可怕了!您为什么要把货栈点着?”数学家回答:“这样我就把问题化简为一个我已经解决过的问题了。”
搞计算的在讨论线性方程组求解
搞基础的混了进去:
“求逆啊!”
身在经济学院,我导师开了一门课叫“变分法与动态最优化基础”,据说难度极大。开课前导师找到我说:“你放心,这门课你要是听不懂的话,就没有人听得懂了”。
我一时得意,心想卧槽原来我是这么牛逼的人,等上课时才发现,尼玛原来选课的就我一个人…
哈代曾经做报告,写下了一个东西,然后说,“这是显然的…”然后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因为似乎不那么显然。然后他就在想…哈代有个习惯,思考的时候喜欢踱步,走着走着就走出教室了。20多分钟过去了,正当人们怀疑哈代还进行不进行的时候,哈代回来了,冲着下面的听众笑了笑,说“这的确是显然的。”
话说,一群美国的统计学家们在寻找美国人因为肥胖进而产生癌症心脏病等一系列并发问题导致人均寿命不高的原因。统计学家们发现日本人几乎不抽烟不喝酒,他们很少有肥胖而且很长寿;同时,统计学家们发现法国人喝酒抽烟比美国人还凶,但他们依然很少有肥胖而且很长寿。于是,这群美国统计学家得出了一致的结论——说英语会导致肥胖。
在普林斯顿,数学学院开了一门很冷门的课。结果只有一个学生选了。但是因为各种原因,这门课还是开下去了。于是就是那个Phd学生每天一个人上那位教授的课。然后有一天,那个学生有事迟到了五分钟。他推开门之后发现,教授对着空气已经开始讲了五分钟
有个美国记者采访了一个美国一年级小学生:1+2=?,小孩算了一下说,3,记者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他又问一个法国的一年级小学生:1+2=?,小孩摇摇头,记者觉得很诧异,只听小孩说,我不知道1+2等于几,但是我知道1+2=2+1,因为整数是个交换群。
一群代数几何学家在候机室闲来无事进行了如下讨论:
…Then we may blow up six points on the plane.
然后他们被捕了。
形容一个人无比滑头叫:n阶可导……
2022年10月27日
